筆下文學網 > 鬼夫 > 第24章
    這種痛苦來的太意外,連清從來沒有這樣疼過,他的身體一直很好,一年里除了偶爾一兩次感冒,連發燒都不會有,這種疼痛讓他非常不熟悉,只能任由程文川把他帶走,強忍著胸口被震蕩的疼痛!

    程文川原本想背著連清去醫院,但是他們這里離醫院實在太遠,他怕連清簡直不住,而且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傷在哪里,只能先把人帶到醫務室。

    站在外面程文川兩腿發軟,累的直大喘氣,連清比他高很多,身體也強壯,他這小身子骨要不是憑著一口氣,真堅持不下來。

    剛才在吳孟宿舍里的時候他還沒有太多想,等他現在出來了,靜下心來,才隱隱發現吳孟不對勁,當然不是說他的瑟瑟發抖,而是他當時說的話,她來了……這個她是誰?張蕊還是童謠?

    他正想著,老師已經從里面出來,程文川趕緊回過神,“老師,他怎么樣了?”

    老師看了他一眼,“你們這些學生就是大驚小怪,吸了涼氣,刺激到了脾胃,突發性的,沒事,你著涼你也疼。”

    程文川聽完也沒弄懂到底是哪疼,就聽懂著涼了,知道連清沒事,他也微微松了口氣,不得不說,他最近的神經也是崩的很緊,親眼看見張蕊慘死,說一點感觸都沒有那是假的,他到底還是個孩子。

    進了醫務室,連清已經坐起來了,手掌捂著胸口,皺著眉頭,臉色舒緩了一點,比剛才強了一些,程文川拿過熱水給他端去,“先喝點水吧,你嚇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連清點點頭,“可能是最近吃飯總是不及時的原因,不是大事。”

    程文川嘆了口氣,“所以咱們還是先照顧好自己,免得還沒等童謠來找我們麻煩,就已經被自己折騰的沒了半條命。”

    兩個人從醫務室出來,已經是黃昏,天有些暗了,原本想再去問吳孟的事也不得不擱淺,只能等明天,連清現在只要在學校里待著,全身都不舒服,程文川見他臉色還是難看,就自告奮勇的說,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連清笑了笑,“你當我女生?”

    “話不是這么說,我們是好兄弟嘛,是不是。”程文川嘿嘿一笑,搭上連清的肩膀,兩個人并肩走出了學校。

    路上程文川怕連清又不吃飯,就拖著他又到了便利店買一些吃的,大包小包拎了兩只手才算是行了。

    連清難得被人這么關心,心理暖暖的,抿著嘴唇看著程文川,很是感激,人在生病的時候總是要脆弱一點,壓著胸口的那絲難受,兩個人步行到了連清家門前。

    程文川把東西遞給他,“我就不進去了,你回去早點睡,有什么事情明天我們去學校再說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小心。”

    程文川給了連清一個安心的表情就高高興興的走了,雙手插在口袋里,消瘦的背影卻充滿了活力,等他的人影消失在視野內,連清才開了門進了屋里,房子里的暖氣瞬間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氣,手也暖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如常的換了鞋,把東西提到廚房里,冰箱已經空蕩蕩,把袋子直接塞了進去,胸口依舊有些不舒服,他走到客廳倒了杯水,溫熱的水從他的嘴流進身體里。

    連清突然手下一頓,匆忙的放下杯子,又倒了一杯水,手掌摸著有溫度的水杯,心里猛的跳動,整個人向樓上跑,帶著激動和一絲的僥幸,也許這一次他猜的沒錯!

    推開臥室的門,他站在門口,一只手握著門把,看著床上微微鼓起的被子,他深深的吸了口氣,腳下放輕聲音,一步一步的向前走,像是怕驚嚇到什么。

    他有些害怕,怕這只是一個夢!又或者是他的幻覺,走到床邊,他慢慢蹲□子,手指微微顫抖的掀開被子的一角,那張如雕刻一般的臉孔出現在他的眼前,發絲凌亂的披在身上,連清悄悄的在上面摸了摸,終于安心的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謝亭歌睜開眼睛,靜靜的看著連清的臉,他不懂那是一個什么表情,像哭又像笑,真傻,他坐起身,長發柔順的落在雪白的床上,身子微微向前,手指捏上連清的下巴,“想我了嗎?”

    連清想過再見到謝亭歌時的幾種表現,現在卻一種都想不起來,他發現他沒力氣,只能從地上起來,想去找幾片藥吃,他難受。

    謝亭歌立刻站起身,從背后把連清抱在懷里,深深的呼吸著他身上的味道,嘴唇吻著他的發梢,那種感覺叫做思念。

    “你找揍?”連清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,像是很久沒有發過聲的聲音, 聲音,連他自己都覺得別扭,他現在只想揍謝亭歌一頓,狠狠的揍他一頓!

    謝亭歌微微笑了笑,嘴角勾起,“想我了嗎?”

    “你去哪兒了?”連清握緊拳頭,有些脫力的靠在他的胸前。

    “那天出了點意外,沒辦法跟你聯系。”謝亭歌說的輕描淡寫,連清轉過身,等著他繼續說,但明顯謝亭歌的話就到了這兒,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。

    連清抿著嘴,心里憋的那口氣越來越重,手指戳向謝亭歌的胸口,“這就是你的解釋?你知道你失蹤了多久嗎?”

    “失蹤?”謝亭歌不解,不贊同的說,“我怎么會失蹤,誰能讓我失蹤?”

    連清一愣,苦笑道,“是啊,誰能讓你失蹤,是你愿意走的,是你連一句話都沒有就走的,那你現在還回來干什么?!”

    連清出奇的憤怒起來,那是一種被耍的感覺,他不是沒有擔心過謝亭歌可能出現什么意外,但是他管不了!他一個凡人連自己都保護不了,他能保護的了謝亭歌嗎?現在人是回來了,結果就這么一句他愿意的。

    這么想著,連清覺得他不能和謝亭歌再在一個房間待著了,太矯情了,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在糾結這些!像一個女人一樣患得患失,簡直是可笑。

    “生氣了?”謝亭歌扳過連清的臉,像是看小孩子一樣,嘴角露著笑,似乎是很開心。

    連清簡直是沒法跟他交流,他都快被氣死了,這家伙居然在笑!“你去死吧!!”說著推開他的手,打算下樓自己冷靜一下,謝亭歌哪肯放過他。

    一雙手緊緊的抱住連清,也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就貼過了過去,嘴唇死死的堵住他的,靈活的舌尖在他口中四處搗亂,連清氣的要死,偏偏又不是謝亭歌的對手,只能被他占盡便宜!

    脫掉連清身上的外套,謝亭歌抱著他,一雙手四處煽風點火,手指在他的皮膚上一點點的跳動,光滑的皮膚引的人更加食欲大增。

    連清喘著氣,一雙眼睛盯著謝亭歌的臉,雙手終于搭上了他的肩膀,臉埋在他的胸口,一雙大手滑進他的褲子內,骨節分明的手掌在挺/翹的臀部上不停的流連,謝亭歌愛死了這個觸感,挺動著下/身,兩人的下/身貼和在一起……

    “喜歡嗎?”謝亭歌允/吸著連清的耳垂,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邊,兩個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。

    連清說不出話來,只能喘著氣,抿著嘴唇,一雙黑色的眼睛充滿了濕氣,謝亭歌手下一停,手指慢慢摸向連清的胸口,剛才還布滿情/欲的臉瞬間冷了下來,連清不明所以的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謝亭歌聲音冰冷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連清臉色也恢復了一些,問他。

    謝亭歌沒有說話,目光盯著連清的胸口,手掌緊緊的帖合上去,像是有張力一樣,在上面轉動,連清臉色突然難看,又是那種感覺,如針扎一樣的疼痛,只是不是一下一下的,而是十分的疼痛。

    “啊!!”連清疼的大叫一聲,手指在謝亭歌的身上狠狠的抓了一下。

    謝亭歌臉色不悅,手下施力,“忍著!”

    說完,手下猛的一拉,就見一團黑霧漸漸的被他從連清的胸口抽離出來,謝亭歌松開連清的身子,那團黑霧徹底被他抽了出來,連清也整個人坐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胸口的疼痛已經消失,連清又按了按胸口,確定沒有事了才抬起頭,看向謝亭歌,“這是什么?”

    謝亭歌看了他一眼,合上手掌,等他再張開時,連清一驚,那是一團頭發!那團黑霧竟然變成了一團頭發!

    連清有些惡心的干嘔起來,他的胸口里居然有一團頭發!這怎么也讓他接受不了,想想就惡心的要命!

    “我不在這些天到底發生了什么?怎么會有這種臟東西!”謝亭歌面色不善,先不說他剛準備做羞羞的事情,只要想到有人趁他不在的時候,欺負了他的人,就足夠讓他不爽了,如果讓他知道那家伙是誰!他一定要他死的很慘!

    連清喝了點水,心情才平復下來,開始慢慢的跟謝亭歌講最近發生的事情,如果有謝亭歌幫他,那他想,這些事情都會變的很簡單了,雖然他更想知道,謝亭歌究竟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訴他的,難道就算他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,謝亭歌還有什么是不能說的?

    作者有話要說:作者被群眾一掌拍飛,又卡肉?!